暖若安阳——杂食者

你喜欢田野而我愚笨,只能荒地植草十年,换一时春生。

专注于叶蓝、方王、刘卢、郑徐~

林方和双鬼并不经常写~不过也会努力为他们产粮的!!

追星老阿姨,偶尔会出现偶练cp,不喜可取关或者屏蔽

有想要勾搭的朋友可以随意加企鹅:879719344,本人话废,就很尬

比个心❤

【百日叶蓝DAY10】江山为聘②①

#这两天沉迷于《魔道祖师》,忘记了更新,是我的错#

#这几章可能都是走剧情,尽量多写互动#

#卡文卡到飞起,希望没崩#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师傅,那位先生说若您不见他,他便…”王杰希尚且年幼,有些事情还是第一次见,正想着如何措辞才能让师傅不那么生气,毕竟师傅这人最讨厌的就是他人的威胁了。



“他便如何?”他倒要看看,这人想做什么。



“他便长跪不起。”王杰希观察着自家师傅的脸色,果然发现其中蕴藏着怒火,不过不知为何却是气急反笑了。
“他要跪便让他跪,我乏了,你且先下去,不必理会他,”林杰向王杰希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下去了,莫时又补了一句,“杰希,若是下次再让我发现,可就要罚抄了。”



林杰没有说明,他知道王杰希明白自己的意思,杰希这孩子天性本就是善良的,见不得人如此,可他和吴雪峰之间的事情本来就复杂,便没必要再让一个小孩子再牵扯进来了,可林杰不知道,他今日的纠结被王杰希记在了心里,让以后大徒弟方士谦的追妻之路变得磨难重重,这大概是他们师门的魔咒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,如今他们还不得而知。



领了师傅的命令,王杰希也不去管跪在谷口的吴雪峰了,反正他觉得师傅只是嘴硬心软,过不了多时便会让那人起来了,或许连师傅自己都没发现,他本是性子淡漠的人,只有一提到吴雪峰的时候才会有些不同,即使言辞不是很好,可到底也是不同的。



六七月的天气变得很快,刚刚还是晴空万里,不多时便乌云密布,远处的天际开始闪过几道惊雷,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,一点一点得淋湿了吴雪峰的墨色衣裳。雨势渐大,就连吴雪峰周遭的洼地都积了水,衣裳下摆完全浸在水中,却像是浑然不知一般,端正地跪在微草谷谷口,雨水很快模糊了他的视线,雨幕犹如天生的屏障将他和他隔得老远,明明只是咫尺的距离,却无法跨过最后的一道防线。



林杰依然没有要见吴雪峰的意思,他只是坐在窗边,静静地看漫天飞舞的雨丝,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一年的夏天,他们一起在檐下躲雨的样子,那时候师傅还在,他们也正年轻。



“师傅,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,那人还跪在那里,怕是要坚持不住了。”王杰希没忍住去看了一眼,便看到吴雪峰低垂着头,手也是无力地垂到一边,看上去情况很不好的样子,撑着伞走上去,摸了摸那发烫的额头,警觉情况不对,赶紧把人拖到避雨之处便回来请示林杰了。



“他…现在如何了?”有没有什么大碍?



“那人已经…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


“什么?!”林杰一向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,他不会忘记吴雪峰上次淋雨染上风寒后是过了多久才将其根治的,“他人在哪里?”



“我已将他私自移到东苑,还望师傅莫要怪罪。”



“杰希,你做的很好,快带我去看看他。”说什么不见,结果还不是那人一有事就开始手忙脚乱,林杰啊林杰,这么多年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


东苑是微草谷客人所居住的地方,环境很安静,正好适合病人养病。



林杰推开门进去的时候,正好听到吴雪峰烧得直说胡话,什么“对不起”“喜欢你”,他想听的都通通说了一遍,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人现在的情况,他可能还真以为这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,在这儿躺着耍他。



把吴雪峰的烧给退了,林杰坐在他身边,观察着这张记忆中熟悉的面孔,修长的手指勾勒着他的轮廓,想要说些什么,千言万语却都化作了一句话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绕是林杰自诩了解吴雪峰,也不禁疑惑了,这人是为何而来,当初又到底为何而去呢?



“水…”吴雪峰呢喃了一声,林杰便赶紧把置于桌上的水端了过来,这时吴雪峰还没睁眼,他不可能直接给他灌下去,只好退而求次,用筷子轻轻沾了点儿水给他润润嘴唇。



感觉到有水的存在,吴雪峰抿抿唇,睫毛扇动几下,才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的便是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,多年不见,师兄还是当年的模样,一成未变。



“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


“你若只想说这个,那我便走了,你好生休息吧。”林杰心头本就有气,再听到这人这么不解风情的话,更是暂时不想见他,久别重逢难道不应该表达一下思念吗?



“师兄,别走啊…这些年,我很想你。”



“闭嘴吧你,说,我可不信你这人会无事往我这儿跑。”听到吴雪峰的话,林杰竟然生生止住了离去的脚步,又坐回了床边。吴雪峰是什么样的性子,自己又是什么样的性子,林杰都是再清楚不过,若是没有吴雪峰还未交代的这件事,怕是他们这一生即使再想念对方,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,说到底他们俩都是性子倔到极致的人。



“我这次是来求几味药材的,蓝雨质子被陷害染上了‘洛丹病’,那几味药,嘉世皇宫里没有…”



“你便知道来找我了?”林杰挑了挑眉,“罢了,药材借你,可你必须养好了病再走。”



“不行!我出发之时那孩子便已呈疲态,若是再迟几日怕是坚持不住,那可是叶修的命根子,若是去了,怕是得要命的。”吴雪峰说着就想起身,却被林杰按住了。



“罢了,今日你且休息,明天我同你一道去杭城。”



“你同我一道?”



“自然,莫不是你要拖着一副病体回去?怕是不到半路就去了。”林杰睨他一眼,吴雪峰见状识趣地闭了嘴,可眼神却透露出他此刻的欢愉。




翌日,林杰便随同吴雪峰一起回了杭城,暂居吴府。
昨日他便传信给了叶修,让他争取一个能让冷阁解禁的机会,不知叶修一人在宫里,能否说服疑心甚重的嘉世帝。



而此刻,叶修正从自己的寝殿匆匆赶往御书房,唯恐晚一步导致许博远多一分危险,不过在御书房门口,他遇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陶轩,擦肩而过的时候,他听到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说:“太子殿下,还请谨言慎行啊。”



叶修转头看向那离去的背影,拳头骤然紧握,这是在威胁他的意思吗?那他便看看谁能笑到最后。



不再去看陶轩,推门进入房中,一股奇异的香味便飘到叶修的鼻中,闻起来很不舒服,皱了皱眉,却还是忍住了一脸嫌弃的样子,毕竟是在父皇面前,还是莫要表现得太狂妄自大了。


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


“不知阿修有何要事?”嘉世帝看着自己的大儿子,心里是极其满意的。



“儿臣有一事还望父皇能够解答一二。”



“何事?”嘉世帝眉头一皱,他直觉应当不会是什么自己特别想要听到的事情。



“蓝雨质子喻蓝桥…可是染了瘟疫?”



果然如此,又是为了喻蓝桥之事,他便是如此看重这人吗?当真是要为了这蓝雨来的质子与他这个父皇作对到底了。



“……是。”虽然极其不愿承认,可既然叶修敢到他面前问,那必然是从何处听说了什么,不承认反倒像是他自己心中有鬼了,若是这次无法除掉喻蓝桥,那便罢了,反正这人迟早会回到蓝雨去的,剩下的恶人,便让那恶毒的女人做个够吧。



“父皇不如解了冷阁的禁,好让太医们能够替质子医治。”



“如此也好,那这事儿就由你去做好了,解禁的圣旨我会让公公去宣的,你且先下去休息吧。”嘉世帝向叶修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下去了,叶修也不再多做停留,直接回去向吴雪峰说这个好消息。




嘉世帝身边的大太监去冷阁宣旨的时候,许博远正好清醒了,准备喝最后一道药,这些天许博远的情况时好时坏,仅剩的半条命都是靠吴雪峰留下的汤药吊着的,若是吴雪峰再晚一些回来,怕是公子就真的撑不住了。



姚嬷嬷代替许博远接了圣旨,这才兴高采烈地进去报喜,公子终于是有救了,如果如此年轻的生命就葬送在这样的诡计下,岂不是太过于可惜了?



吴雪峰和林杰是在快要傍晚的时候被叶修带进宫的,提前跟嘉世帝知会过,进宫便没受到多大阻拦,三人几乎是疾行到冷阁的,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一点儿时间都耽误不得。看到许博远的一瞬间,就连一向礼数极好的林杰都忍不住骂了一句,这人才多大,就舍得用如此歹毒的招数置人于死地,这宫里当真没一个是好人!



“吴太医,你一定要救救公子啊。”姚嬷嬷一见是叶修一行人,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,跪拜之礼也省了,直接将位置让给身为医者的两人。



“这是自然,这位是林杰,微草谷谷主,他必定不会让质子殿下有事。”



“你让让,我跟这孩子号号脉。”听到林杰这么一说,吴雪峰主动把位置让给了他,论医术自己这个师兄确实要更高一筹,有他在自己打打下手便好了。



林杰越号就越觉得不对,这孩子的脉象太过于紊乱,除了洛丹病,竟然还有中毒的迹象,虽然这毒并非不好解,但只有先解了这毒,才好把那瘟疫给根治掉,说不定也就因为这毒,要潜伏好一段时间的瘟疫,才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发作。



“雪峰,这孩子状况不太好,”林杰将许博远的手放进被子里,站起身,一脸沉重,“除了洛丹病,竟然还中了毒,这就难办了。”



“可要逼毒?”



“正是,只要把毒血吐出来便好,只是这过程太痛苦,我怕…”



“不碍事,还望林谷主能帮我这把…”不知何时,许博远已经醒过来,听到林杰的话顿时气上心头,这日子当真不好过,这病上加毒,若非有叶修他们在,自己恐怕早已魂归西天了,活着便是此时许博远最大的愿望,不管是为了谁,为自己还是为了别人,他都要努力活下去。



“质子殿下,”林杰看着许博远的模样,不知为何竟心生了一丝怜爱,这孩子与杰希一般大,却受了那么多苦,着实让人心疼,“一会儿施针之时,若是疼了,就叫出来。”



“好。”



“叶修,你同我去熬药,等会儿施完针给他喝下,再养几日便又活蹦乱跳的了。”这边吴雪峰也将叶修叫走了,谁知道若是这家伙在一边陪同,会出多大的乱子,毕竟关心则乱,说不定看着许博远太痛了,他可能还会阻止施针的进度,那可就不好了。




第一针下去的时候,许博远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多痛,可随着施针的数量越来越多,角度越来越刁钻,穴位也越来越难找,痛感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逼出来,起初许博远还能忍着一语不发,可后来就完全不行,闷哼一声,痛苦的呻吟便从嘴里冲出来。



“可是太疼了?”林杰听见他痛苦的呻吟,便停下动作问他。



“不,您继续吧,不用管我。”



不疑有他,林杰继续施针,这种时候还是快些结束比较好,可是到后来许博远越来越坚持不住,不是他有多娇气,只是那种痛苦是真的太难受了,像是有几千几万根针扎在心里,痛得许博远差点儿晕过去。



“叶修…叶修…”许博远有些无助地轻声呢喃着,疼痛让他已经没办法发出多大的声音,林杰听到这声呼唤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向门口张望一下,思量一会儿,便还是决定先停一停。



“质子殿下,你且先等等我,我马上回来,”看着许博远迷迷糊糊地点了头,林杰才放心地出来找叶修,谁知道一推开门,就被脚下的某个不明物体绊了一跤,低头一看才发现正是他要找的叶修,毫不客气地推了推叶修,“太子殿下,请您跟我进去,帮我个小忙。”



叶修也是在门口等了许久,听到里面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,当然不会拒绝,就这样随着林杰一起进去了。



“太子殿下,我马上要施最后一针了,待会儿劳烦你将质子殿下压住可好?”



“好,我不会让小蓝乱动的。”



走到许博远的床前,叶修伸手就压住了许博远的双手,似乎是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压力,许博远抬头就看到了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睛:“叶修?”



“嗯,是我。”叶修一边跟许博远说话,一边跟林杰示意可以开始施针了,最后一针是在胸口,叶修觉得也许转移注意力是个不错的方法。



趁着叶修跟许博远说话的空当,林杰便开始施针了,一针落下就将许博远疼得眼眶都红了,叶修看着心疼,连忙倾身吻了吻许博远的眼角:“疼就说出来,小蓝,别咬嘴唇。”



“疼…”许博远声音里透着委屈,可说出来了这疼还是得继续疼,只要那口毒血还没逼出来,就得继续往下扎。



就当许博远要大骂叶修是个骗子的时候,突然感觉喉间像是卡了什么东西,憋得他心口闷得慌,过了一会儿,一口黑血便从他口中喷了出来,雪白的中衫被血渍染了个彻底,这衣服虽然脏了,但许博远的心里却是舒服了不少。



“快,快去把那碗药端上来喂给质子殿下喝了,蒙着被子睡一觉,再躺上几日便无大碍了。”林杰催促着,叶修才想起还有喝药这么一回事儿,等到折腾完,许博远已经累得不行了,一挨着枕头,就睡了过去,而叶修守在他身边,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。



林杰见状嘱咐了几句便退出了寝殿,只留下了许博远和叶修两个人,长夜漫漫,只余灯火一盏,他坐在床头看着许博远,低声呢喃:“你无事便好。”



许博远早已熟睡,自然是听不到的,只是在睡梦中,叶修听到他的细语:“叶修…大骗子…”



叶修哭笑不得,怎么自己就成大骗子了?



“叶修…”



“我在。”



只要你在,我就一直都在。

评论(13)

热度(29)